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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记得小时候家里有本夹鞋样的杂志

虽说那时看不懂杂志的什么内容

但里面有些画面还记忆犹新

几页是那时很火的电视剧:包青天的剧照

还有几张手表的广告

记忆重拾,散散落落

还记得家里有一瓶擦伤药膏

性味辛凉,微黄透明膏状,铁盒包装 似拳头般大小

铁盒密麻日文小字

横竖不一 盒盖有图像:小童护士,满目青秀,头带燕帽,双手握瓶,臂部袖章印有M一字

此二物本属那个年代的台湾,只是变了方位,结了新交

——记童年两三事

生于九十年代,我们和三毛擦肩而过。 在那些来自青春的泛黄的书卷里,我又看到了那个梦。在漂泊的行旅中,在漫天的黄沙里,在细碎的驼铃断续之间,那个传奇般的女子重又微笑着走来。 大风吹起了她的头发,寂寞地翻飞着。在撒哈拉,在加纳利,在烈日与星空下,她纯粹地爱,真切地快乐与哀愁,是她,给了我们一个可能的梦。 我无法不看世界,更无法省略自己。当初的影子一直没有淡去,我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我青春的那个图腾,那个符号,那棵通向精神天国的藤。 毕竟青春,在近乎自闭的孤独日子里,曾为了这样一个梦而感动,并且为了这个遥远的梦,把青涩的爱情和初次的泪水,毫无保留地横陈在我的青春祭坛上…… 三毛说,不可说,不可说,一说就是错。往事因为一个人的参与,而变得不可触摸。那一袭长裙的孤单背影,在灿烂的落日背景下,以渐行渐远的姿势靠近我,越来越真切,越来越疼痛。我不知道怎样去写这样一种人生,那超越了数度生命的精魂,早已在不经意间深深地植入我的骨髓;我也不知道怎样去写这样一种爱情,它干净得让我不能直视。 但是我不能逃避。我疼痛而温暖地注视着我的梦,仿佛又回到了最初。为了这最初的感动,我要拥抱它。也许,在这样的拥抱里,我会为此刻的人生哭泣。 当午夜的风席卷往事,我开始轻轻地敲击键盘,犹如在轻灵的琴键上演奏着什么。在伴随三毛一生的歌声里,我突然发现,我从未孤单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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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走在路左边

窜梭人群逆流而行

看着迎来路人脸上的情态

还有人们忙碌的身影

习惯路上柳荫花红的风景

那个摊位上老婆婆的吆喝

那只流浪小猫调皮的玩耍

隔着几条巷传来的二胡

音像店传来的一首老歌

习惯路上倾洒斜飞的小雨

雨水打湿了我的发稍

太阳穿过雨后树梢洒下的一道道阳光

习惯雨后会有彩虹

习惯在路的尽头回望

回头看看那似乎真实的欺骗

欺骗着我似乎真实的心

如果、生命只剩下回忆、我会毫不犹豫的扯出千丝万缕的思絮…

那年、只包齐装、踏上这片土地、那时候的我、也只对这里的残阳与星辰感兴趣、会在乎太阳会在哪个方向落下、会在乎天空中最早闪现的璀璨和最后离去的星光、人家说时间久了、会磨掉一些和生命相关与不相关的事与物、也许偶尔清醒的我、会记下点什么、记下点曾未踏足的空间、只为流年时多点回去的路而已…

给自己置个小院子、开门即是闹市,关门即是深山。后面有条江,弄个小马棚,搞个乌篷船,夜里赏赏月什么的、算是红尘俗世中一片小小的宁静吧…

人总要有一些寄情的地方,如果寄情于一个漂亮妞儿,你想靠近她的时候她不见得想靠近你,但要是寄情于山水、字画、小虫儿这些玩意儿,你随时想亲近它们都可以,没那么麻烦,没那么唧歪。 淡淡的歌、静静的听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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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一把油纸伞

给我一把油纸伞,我并不奢求像望舒那样,雨巷中遇着丁香一样的姑娘。­ 我只希望遮出只片大的地方,足以让我在记忆的长河中漂流向上…­ 只奢求梧桐树下,我能隐约看到瑟缩的孤影,或许忽而细雨斜飞,田野之上,村庄无边的寂寞,田蛙水中参差嘹唱…­ 雨,带给人的景象总是如此的丰富多样。­ 内心总是充盈着比那浪漫还绵长,它弥漫在伞下,让我不自已的在雨中站立,满脚水花又有什么要紧呢,如果不是因为雨,记忆又会从哪里苏醒,它们如青藤般,从满世界浩瀚的雨中蔓延。这散漫的雨点,敲打着我记忆的门窗,雨中,我一次次的打开油纸伞,尘封的思绪就如莲花开阖,我渐次长大,油纸伞也渐褪脱了记忆中的黄。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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